〔主机註記〕第 98 周主机註記 (Dec.22 - Dec.28)
第 98 周主机註記
月曜日 (Dec.22)
火曜日 (Dec.23)
穩定
與凡聊到一個有意思的事情。
我們的處事方式是逐漸趨於穩定的。如果某種方式讓我們感到「不利」,可能是心理受傷、社交尷尬或物質損失,我們會調整姿態,直到找到那個讓自己最不痛、最省力的平衡點。
這裡最耐人尋味的地方在於,我們最終形成的那個「穩定狀態」,並不一定是最優解,但一定是最「舒適」的解。比如说,一個人的穩定模式可能是「迴避」。雖然迴避解決不了問題,但它能讓當下的焦慮感降到最低。對大腦來說,這就是一種「舒適」。
隨著年齡增長,這種穩定性會越來越強。这套穩定的應對系統已經運行了幾千幾萬次,成了我們應對世界的底層邏輯。
水曜日 (Dec.24)
醍醐(一)
主机說這個項目今天突然有新主意了,明天要完全重構,做得醍醐灌頂啊。
講講,我想聽。哎呀夢裏你也是這樣說的,然後我求了你好幾輪你才給我講。好爽的夢,還想做。
朋友
有個朋友說,喜歡和我做朋友的原因是,他另一個朋友和他有競爭關系,而我擺擺的,不爭分數不卷作業質量也不搶老師,每天就吃吃睡睡,課也缺了不少。
(僅對描述的這幾句話做出評價,不針對任何人或者事哈。)說這話也太變態了吧,相當冒犯,怎麽聽怎麽怪,感覺很難聽。不是出於對一個人的欣賞或者敬佩之類的原因和人交朋友,起碼當朋友應該是性格好,處得來,欣賞你,共同愛好和追求之類的理由吧。這說的好像是你不構成威脅所以很無害就跟你當朋友一樣。而且也太自我了,只關註功能價值,完全沒有表現出來對於獨立個體的尊重。我聽到這種話我會不願意再和這種人交往的。
大草了。只是看到給班裏學霸投毒的事突然想到這個,肯定不是全部原因了。當時聊了好久怎麽會在兩年之後突然聊上,我們也很熟了所以說得比較直接,不是你們想的這樣。
看來是話沒說全,如果真 only 這個也太奇怪了。說出來的幾條都沒有正面的東西,說人家跟做朋友是為了這個換誰來都覺得難聽,要說是欣賞性格,羨慕松弛感,人很有趣覺得和你待在一起很輕松愉快之類的話,就完全不是同一個描述了,強調內容不一樣差別很大的。
木曜日 (Dec.25)
曾好
曾老師真好。
課講得好,認真負責,也能和我們閑聊。
剛才我們在吐槽表彰大會的彩排,老師說他以前的家長會提前說好要多少分鐘,老師領導條理清晰沒有一句廢話,而我們這個彩排把學生拉過去現場想方案,明天還要接著去彩排一上午,現在表彰大會到底什麽流程幾點結束都不知道。
老師說他怨氣重沒事,我們年輕不能這樣。
現在老師要去搶脫口秀票了,好有生活。
醍醐(二)
主机又恍然大悟了,之前一直不懂到底什麼是智能體,現在終於理解了一切。
金曜日 (Dec.26)
土曜日 (Dec.27)
日曜日 (Dec.28)
醍醐(三)
——我苦苦做了一周這個項目。
——啊?你還做了個項目?
——啊?我沒說嗎?我的面試題,中間出現了一個難以言喻的詭異 bug,把我急壞了。
——你說了嗎?
——我沒說嗎?
主机投了微軟亞研院研究實習生。
面試題是讓做一個 HR agent,背景是比如你是一個導師,你想挖掘一些有潛力的學術新星,你自己上網看論文然後搜肯定是能做到的,但是可能很慢或者你懶得做,所以要做一個智能體來實現這個功能。
我投完簡歷才知道他們實習生很多是博士。我草了,我咋知道為什麽我的面試是這樣的?問 mentor。
苦學一周了。唉太搞笑了,一個星期前還不知道智能體到底是什麽,一個月前也不知道。還是得看技術實現路徑才能懂這玩意到底在幹什麽,不然腦海裏一直有錯誤認知。
我真是受不了了,做累死我了。那天我的心情也快完蛋了,第二天在圖書館從早上九點坐到晚上九點,啥東西都沒吃,終於把那個 bug 抓出來了。
那個最傻逼最傻逼的 bug 我真的是手測腦測各種寫日誌查日誌,花了整整一天才抓出來一個特別愚蠢的 bug。我問遍了市面上所有的 ai,還花錢開了 cursor 把額度用光了,都沒給我找出來。
主要是我幾乎沒做過工程,特別是稍微大一點的工程項目。所以能踩的坑幾乎都被我踩了個遍,我還是用 AI 才能勉強維持到這個工作量,不用 AI 我都不知道怎麽幹。關鍵是你用了 AI 你也不一定知道要怎麽幹。
真的感覺是坑都給我踩了一遍,我現在的工程見解和一周前已經兩模兩樣了,因為一周前我什麽都不會。進步一點也是兩模兩樣 u know。我工程經驗太匱乏了。
下次有機會我可以把這個故事講給你們聽,太長了。
年度
寫年度總結的本質是視奸過去的自己。
你可以,
把他的經歷當小說讀,
去蛐蛐這個經常說錯話的人,
去蛐蛐視奸這個做出錯的選擇卻要我來承擔的人。
同時也能視奸他的好朋友,
甚至能幫他的朋友寫份流水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