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周主机註記

月曜日 (Mar.16)

白干(一)

白干两天。「效果好的话就先用。我是觉得写的有点差,连激活条件这种必要的信息都没写,应该效果会不行。」相反地,按他说的写的完全不行。

为何?得看 LLM 脸色,LLM 注意力涣散。

白干(二)

——白干两天。
——我白干两个月。
——你工时多一点还是我工时多一点?
——你工资多一点。

欲生

——我加班加到已经欲生欲死了。
——真是几百块买了你的生命权吗?
——没似呢。还没似呢。
——你现在的标准是不似吗?
——我刚开完会,明天还有两个会。

看到

——看到你了,完全没理我。
——在哪遇上的?
——孔子广场。
——你不上班吗?刘不是不上课吗?
——逗逗你的呀。

刷課

怎麼都開始刷課了?聽同學說的。一傳二,二傳四。我終於理解了主機數,偉大的理論。

開會

開會。

……開完了,神速,三分鐘開了兩個會。

邱上次安排任務講了兩個半小時,都給我聽睡著了,寫成文字不會超過 300 字的事兒。

為了

為了生存總要培養一些興趣,否則最多隻能苦中作樂,或者更差。

重要

重要性排序:說話水平,寫作能力,思考深度。

把模

把模糊變清晰,把經驗變證據。

火曜日 (Mar.17)

水曜日 (Mar.18)

木曜日 (Mar.19)

拌將

拌將怎麼感覺現在變貴了好多?

沒錢了,窮完了。

合肥

合肥迎來首個春假,四月一日至四月三日。生日假。

我宣佈明天開始放暑假。

之前

之前推的那個實習,王梓涵去面了,他說他要玉玉了,感覺面試狀態奇似當初啊。

王早早進組的,發了好幾篇論文,已經發過 SCI 一區了,他去年暑假還在港科廣做 RA,貌似還在跟那邊的一個 PHD 一起發論文,他們組資源貌似很好啊,帶他的師兄都是 CMU 的,反正感覺科研做了很久。

他一直挺厲害的,當時感覺是僅次於主機的……女生是吧?不是這個,總榜。

雖然王快玉玉了,但是主机的導師人也挺好的但也差不多快玉玉了。

當初還以為老師急招人會很好進,可能 MSRA 就這個風格,或者這組就這個風格。

那個

那個老師確實有點嚇人的,主要是第一次跟他打照面,但是他見到我的時候,居然瞬間喊出了我的名字,然後進行了自我介紹。他早就知道有我這個人,但是不介紹之前怎麼會認得出來的,朋友圈也沒照片簡歷也沒照片,但凡有個實名一起開的一起在的會議都不會這樣的。所以就感覺很嚇人,就是各種蛛絲馬跡,然後第一次見到就敢直接喊住。

……除非有我以前那種超能力。

不過他講話非常溫柔輕聲細語的,感覺人很好。

我大

我大一那時候真的是,什麼都不會,什麼都敢面,也不瞭解一下就去面了。現在想想,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理由收了我,挺幸運的。

後一次面試是轉專業,這次是真的很慌很痛苦,然後就陷入了長久的面試恐懼。

現在呢,感覺是什麼樣都沒什麼大影響,沒有特別想要做好,就不會有太大壓力。是不是誰說過面試像約會,如果決定權在他手裡,當場就能看出結果如何。看對眼了不用多慮,沒看對眼多慮了也沒用。表現不好的話,除了現場比較尷尬外沒什麼別的影響。

可能需要實戰檢驗一下。

金曜日 (Mar.20)

容器

「大家都有自己喜歡的東西,但是我沒有。我一直在做自己擅長的事情和自己努力就能做到的事情,看似什麼都做得好,其實我完全沒有心裏波動來的。把這件事想通之後,我做任何決定只是要給自己找到一個合適的容器。」

在生存層面,摒棄了情緒的內耗,沒有期待,所以不會失望,這是高效且強大的。但在生命層面,它是令人心碎的自洽,不由內而外地追求「想要什麼」「我活得像不像自己」,而只追求「我該被安置在哪裡」。「異化」了。

作息

——何作息?
——早八作息。
——我八點零一到的教室。
——你今天去公司嗎?有沒有可能有時間?
——今天不去公司啊。上一天課,下午五點半開會。
——好巧,我也開會。

六九

我也想吃六九折。對我來說不可能,我現在作息是社畜作息。酷幣舍處。

酷幣舍處。想和你玩遊戲了。

廁紙

要吐血了,這個作者的模型還有很大改進空間呢。

那豈不是再怒發五篇論文?

「我現在更想吐血,新點的論文一個個都沒有代碼。」純瞎掰,廁紙。

開炮

PaddleOCR,但是被魔改過,沒有 OCR 功能,變成了一個牛馬專用標註軟件。我現在唯一能做的是把這個史一樣的軟件改得好用點,加了好多功能。

那論文說是把漫畫變成線性文字供視障人士閱讀,雖然只是層包裝。那不就變成腳本了嗎?是這樣。感覺,很沒招。硬扯了點看上去很有人文關懷的,而且感覺如果真從視障群體出發,這個方案也很垃圾,沒解決問題。

不過話說回來,這漫畫為什麼這麼多字?這小兔子話也太多了。殺兔兔給我減點工作量,一個漫畫全是字兒也沒必要用漫畫呈現。

不行我現在平等地對每個人開炮。

土曜日 (Mar.21)

日曜日 (Mar.22)

與絕

與絕大多數人的交流,其實一直處在一種高度重複的模式裡。

雖然每天對話的具體內容在變,但底層邏輯——或者說對話的「類型」——基本是固定的。這種規律性導致:在對方開口之前,我就已經能預判他們要說哪類話,以及察覺到這句話背後的真實動機。

有時,能夠預見棘手的問題,以及對方的顧慮。我可以提前準備好處理策略,甚至可以不動聲色地引導話題,讓對話滑向另一個方向,在對方毫無覺察之時消解掉了這些矛盾。亦有時,當對方試圖進行 PUA 或情緒操縱時,因為我已經看穿了其目的,我能迅速抽離,保持一種冷靜的「透明感」,而不被對方的表面情緒所左右。

但這種「看穿」也有些負面影響。比如,當對方準備驚喜時,如果我第一秒就戳穿,社交就會變得極度乏味。為避免尷尬,我需要刻意地「演」,隱藏自己的預判,以假裝和對方處在同一個信息位。

當然,有些面試更看重硬實力,而非社交博弈技巧。不過如果你能主導話題走向,面試官當然會重點詢問這些內容。而如果無論你說什麼,面試官都只是重複著他預設好的問題,這種面試本身就沒有意義,而且很容易應付,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內。

雖然有些面試極其看重硬實力,但在有意義的對話中,如果我能主導話題的走向,面試官自然會順著我的邏輯去重點詢問我想展示的內容。這裡補充一點,對於另一種面試——無論我拋出什麼信息,面試官都只會機械式地重複預設好的問題——我認為這種面試是沒有意義的。因為它缺乏真實的互動,很容易應付,不值得納入我對深度溝通的思考範疇。

我曾說過「我可能會喜歡上所有講話很牛的人」。這句話其實是說,極少數人能打破我這種預知力。當我與這些人交流時,我會感受到一種,很微妙且罕見的,不自在和被動。但越是如此,我越是想要與他們交流,因為在這種對話中,我才能獲得那些更高層次的、超出我預期範圍的交流內容。